高堂有旨酒,列坐有嘉客。相逢燕赵徒,携我酌春夕。
香雾蒙玉壶,飞花落瑶席。狼籍驼蹄羹,照座浓琥珀。
美人红罗襦,微微送廊芗泽。酒酣闻浩歌,歌声惨不怪。
劝客尽此觞,光阴如电激。今日清镜颜,明日青山魄。
百年不可知,须为目前惜。四座感此言,举觞更浮白。
乐哉此夕饮,髡亦能一石。
杂诗。清代。黄恺镛。 高堂有旨酒,列坐有嘉客。相逢燕赵徒,携我酌春夕。香雾蒙玉壶,飞花落瑶席。狼籍驼蹄羹,照座浓琥珀。美人红罗襦,微微送廊芗泽。酒酣闻浩歌,歌声惨不怪。劝客尽此觞,光阴如电激。今日清镜颜,明日青山魄。百年不可知,须为目前惜。四座感此言,举觞更浮白。乐哉此夕饮,髡亦能一石。
野望。宋代。郭祥正。 暑雨收残候,秋云结薄阴。山光翠兼紫,水影净还深。竹密群鸦入,天空一雁沈。兴来搔白首,衰飒愧儒林。
拟游慈恩寺用涯翁韵。明代。邵宝。 春残才作探春行,古寺寻僧懒问名。近海景多频立马,对花情剧更闻莺。镜湖敢乞君分赐,宝地偏教佛主盟。却忆江南如画里,万峰青接水边城。
过曹钧隐居。唐代。钱起。 荃蕙有奇性,馨香道为人。不居众芳下,宁老空林春。之子秉高节,攻文还守真。素书寸阴尽,流水怨情新。济济振缨客,烟霄各致身。谁当举玄晏,不使作良臣。
迎大年椿上人不值暮归偶成。元代。丁鹤年。 东归间道已浮杯,力疾遥迎日几回。何处晚来成误认,风帘竹影月窗梅。
目病初愈示敬亭贻谋。清代。敦敏。 浮云渐尽尚模糊,惭说星眸恋若珠。对面花如隔秘雾,推窗月似障纱幮。难同阮藉论青白,好向维摩参寂无。忽忆东堂狂饮夜,灯光烂灿醉呼卢。
庚戌春赴南雍省侍秋半乃还颇有赋咏而亡其稿追忆仅得此下十章 其八 过芜湖。。罗钦顺。 佳丽芜湖县,千年拱帝京。树连淮浦碧,江逐海潮平。天地容疏拙,风波托死生。不将诗句觅,对景若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