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死忠女死节,万世纲常赖不灭。寒松耐岁叶后凋,古井不波泉自洁。
各私所天死所天,自古迄今原一辙。孰云藐藐妇人身,不能慷慨争前烈。
嗟嗟予季幼聪慧,父老相期成后杰。刘家有女淑且贤,彼此原为中表列。
女家男室父母心,况复孩提互提挈。似水年华冉冉更,于归有期缡未结。
忽然天半起罡风,初茁兰芽遽吹折。人家方祝月常圆,讵料未圆已先缺。
一间凶耗声呜咽,寸寸肝肠为断裂。之死靡他妾本心,妾身何难即引决。
顾念吾夫鲜弟昆,孝养翁姑谁力竭。况复吾夫未娶身,为殇立后讥前哲。
纵然一死恐徒然,在室守贞计亦拙。何如循礼来奔丧,生未同衾死同穴。
闯然入室新妇身,不被绮罗被缞绖。先拜翁姑次抚尸,抚尸一恸悲永诀。
铁石之人亦酸辛,泪竭声嘶继以血。养生送死两无愆,子职妇代忘据拮。
临妆讵复铅华施,未寝先将环瑱撤。双丸日月去悠悠,期而小祥真一瞥。
小祥乃在八月中,一死一生经岁别。翁姑无子奉盘匜,翁姑有孙绵瓜瓞。
愿从吾夫地下游,自笑浮生同蠓蠛。灵前展拜有馀哀,长恸一声声顿绝。
有功名教足千秋,何必年登耄且耋。吁嗟乎,吾家祖妣练夫人,功在全城世艳说。
馀风湔染逮云仍,清操凛凛凝霜雪。大节如山山岿巀,贞心如水水澄澈。
振古贤媛相顽颉,一瓣心香永永爇。
烈妇行。清代。章际治。 人臣死忠女死节,万世纲常赖不灭。寒松耐岁叶后凋,古井不波泉自洁。各私所天死所天,自古迄今原一辙。孰云藐藐妇人身,不能慷慨争前烈。嗟嗟予季幼聪慧,父老相期成后杰。刘家有女淑且贤,彼此原为中表列。女家男室父母心,况复孩提互提挈。似水年华冉冉更,于归有期缡未结。忽然天半起罡风,初茁兰芽遽吹折。人家方祝月常圆,讵料未圆已先缺。一间凶耗声呜咽,寸寸肝肠为断裂。之死靡他妾本心,妾身何难即引决。顾念吾夫鲜弟昆,孝养翁姑谁力竭。况复吾夫未娶身,为殇立后讥前哲。纵然一死恐徒然,在室守贞计亦拙。何如循礼来奔丧,生未同衾死同穴。闯然入室新妇身,不被绮罗被缞绖。先拜翁姑次抚尸,抚尸一恸悲永诀。铁石之人亦酸辛,泪竭声嘶继以血。养生送死两无愆,子职妇代忘据拮。临妆讵复铅华施,未寝先将环瑱撤。双丸日月去悠悠,期而小祥真一瞥。小祥乃在八月中,一死一生经岁别。翁姑无子奉盘匜,翁姑有孙绵瓜瓞。愿从吾夫地下游,自笑浮生同蠓蠛。灵前展拜有馀哀,长恸一声声顿绝。有功名教足千秋,何必年登耄且耋。吁嗟乎,吾家祖妣练夫人,功在全城世艳说。馀风湔染逮云仍,清操凛凛凝霜雪。大节如山山岿巀,贞心如水水澄澈。振古贤媛相顽颉,一瓣心香永永爇。
字琴若,光绪壬午举人,戊戌进士,翰林院编修。先生受知瑞安黄侍郎,肄业南菁最早,山长张啸山、黄元同、缪艺风均激赏之。经史词章而外兼通九章之术。嗣客沪,获交西士传兰雅,学益进。戊戌政变,德宗锐意维新,诏京内外大小各学堂同时并设,先生即蒙派京师大学堂分教,旋挈眷南旋。壬寅丁内艰,主讲礼延校士馆,旋即改办礼延学堂,兼任南菁高等学堂庶务兼教务,终其身于教育事业云。 ...
章际治。 字琴若,光绪壬午举人,戊戌进士,翰林院编修。先生受知瑞安黄侍郎,肄业南菁最早,山长张啸山、黄元同、缪艺风均激赏之。经史词章而外兼通九章之术。嗣客沪,获交西士传兰雅,学益进。戊戌政变,德宗锐意维新,诏京内外大小各学堂同时并设,先生即蒙派京师大学堂分教,旋挈眷南旋。壬寅丁内艰,主讲礼延校士馆,旋即改办礼延学堂,兼任南菁高等学堂庶务兼教务,终其身于教育事业云。
赠别潘稼堂简讨二首 其二。清代。陈恭尹。 去是新秋来是冬,一年踪迹岭云中。犹同遁世人无闷,独有名山路未穷。采砚每逢蕉叶白,买舟频系荔支红。罗浮括入归囊里,曾否江门梦钓翁。
谒岳武穆墓 其一。明代。岑徵。 朱戟成行马鬣前,垄头云气接朱仙。椒浆不是黄龙酒,滴到泉台也枉然。
偈 其一。宋代。释善果。 冰壶雪室坐禅时,世事纷纭莫可知。仰羡一堂云水客,忘机寂默是便宜。
泽居。宋代。陆游。 泽居仅足不求余,旷快真同纵壑鱼。平日酷憎蝇附骥,暮年肯作鹤乘车?齿摇但煮岷山芋,眼涩惟观胄监书。此际自应还往绝,本无心与俗人疏。
白艾溪。宋代。胡楚材。 澎湃白艾溪,源恐从天落。滩石剑戟列,喷怒波势恶。篙工手眼亲,飞舫过如箨。达阻有长桥,轻虹□寥廓。参天树列幢,夹岸如山削。中有钓鱼郎,扁舟□寂寞。俗眼急势利,问此何足乐。不钓沧海鳌,须脍潮州鳄。胡为持一竿,默在艾溪脚。我且笑不答,自歌还自酌。日暮鼓枻归,风埃满城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