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送行赠以言,李君送人兼以画。自写阳关万里情,奉送安西从辟者。
澄心古纸白如银,笔墨轻清意潇洒。短亭离筵列歌舞,亭亭諠諠簇车马。
溪边一叟静垂纶,桥畔俄逢两负薪。掣臂苍鹰随猎犬,耸耳駏驴扶只轮。
长安陌上多豪侠,正值春风二三月。分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主人举杯苦劝客,道是西征无故人。殷勤一曲歌者阕,歌者背泪沾罗巾。
酒阑童仆各辞亲,结束韬縢意气振。稚子牵衣老人哭,道上行客皆酸辛。
唯有溪边钓鱼叟,寂寞投竿如不闻。李君此画何容易,画出渔樵有深意。
为道世间离别人,若个不因名与利。红莲幕府尽奇才,家近南山紫翠堆。
烜赫朱门当巷陌,潺潺流水绕亭台。当轩怪石人稀见,夹道长松手自栽。
静锁园林莺对语,密穿堂户燕惊回。试问主翁在何所,近向安西幕府开。
歌舞教成头已白,功名未立老相催。西山东国不我与,造父王良安在哉。
已卜买田箕岭下,更看筑室颍河隈。凭君传语王摩诘,画个陶潜归去来。
京兆安汾叟赴辟临洮幕府南舒李君自画阳关图并诗以送行浮休居士为继其后。宋代。张舜民。 古人送行赠以言,李君送人兼以画。自写阳关万里情,奉送安西从辟者。澄心古纸白如银,笔墨轻清意潇洒。短亭离筵列歌舞,亭亭諠諠簇车马。溪边一叟静垂纶,桥畔俄逢两负薪。掣臂苍鹰随猎犬,耸耳駏驴扶只轮。长安陌上多豪侠,正值春风二三月。分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主人举杯苦劝客,道是西征无故人。殷勤一曲歌者阕,歌者背泪沾罗巾。酒阑童仆各辞亲,结束韬縢意气振。稚子牵衣老人哭,道上行客皆酸辛。唯有溪边钓鱼叟,寂寞投竿如不闻。李君此画何容易,画出渔樵有深意。为道世间离别人,若个不因名与利。红莲幕府尽奇才,家近南山紫翠堆。烜赫朱门当巷陌,潺潺流水绕亭台。当轩怪石人稀见,夹道长松手自栽。静锁园林莺对语,密穿堂户燕惊回。试问主翁在何所,近向安西幕府开。歌舞教成头已白,功名未立老相催。西山东国不我与,造父王良安在哉。已卜买田箕岭下,更看筑室颍河隈。凭君传语王摩诘,画个陶潜归去来。
张舜民 生卒年不详,北宋文学家、画家。字芸叟,自号浮休居士,又号矴斋。邠州(今陕西彬县)人。诗人陈师道之姊夫。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为襄乐令。元丰中,环庆帅高遵裕辟掌机密文字。元祐初做过监察御史。为人刚直敢言。徽宗时升任右谏议大夫,任职七天,言事达60章,不久以龙图阁待制知定州。后又改知同州。曾因元祐党争事,牵连治罪,被贬为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后又出任过集贤殿修撰。 ...
张舜民。 张舜民 生卒年不详,北宋文学家、画家。字芸叟,自号浮休居士,又号矴斋。邠州(今陕西彬县)人。诗人陈师道之姊夫。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为襄乐令。元丰中,环庆帅高遵裕辟掌机密文字。元祐初做过监察御史。为人刚直敢言。徽宗时升任右谏议大夫,任职七天,言事达60章,不久以龙图阁待制知定州。后又改知同州。曾因元祐党争事,牵连治罪,被贬为楚州团练副使,商州安置。后又出任过集贤殿修撰。
试日怀世美。南北朝。邹浩。 挟策刚为泮水行,暖风迟日试诸生。姚黄魏紫知何许,独有杨花扑砚轻。
同樊润州游郡东山。唐代。皇甫冉。 北固多陈迹,东山复盛游。铙声发大道,草色引行驺。此地何时有,长江自古流。频随公府步,南客寄徐州。
酒泉子 春夜。清代。吴绮。 花影夭邪,晴月照人今夜。罗窗半展泪痕斜,有些些。巫山欲梦楚云遮,绣被香寒宫麝。隔墙闻响七香车,是谁耶。
祖道春明三载强,宛如苏李赋河梁。君应食酒谈廷尉,我但登临忆侍郎。
一棹不妨衣带水,九秋谁拂蒯缑霜。祗园处处堪题石,莫遣青山负举觞。
郧襄之役与伯玉侍郎别恰三载矣闻出谼中至钱唐走信奉迎因成感旧之作。明代。王世贞。 祖道春明三载强,宛如苏李赋河梁。君应食酒谈廷尉,我但登临忆侍郎。一棹不妨衣带水,九秋谁拂蒯缑霜。祗园处处堪题石,莫遣青山负举觞。
答盈盈。宋代。王山。 东风艳艳桃李松,花园春入屠酥浓。龙脑透缕鲛绡红,鸳鸯十二罗芙蓉。盈盈初见十五六,眉试青膏鬓垂绿。道字不正娇满怀,学得襄阳大堤曲。阿母偏怜掌上看,自此风流难管束。莺啄含桃未咽时,便会郎时风动竹。日高一丈罗窗晚,啼鸟压花新睡短。腻云纤指摆还偏,半被可怜留翠暖。淡黄衫袖仙衣轻,红玉栏干妆粉浅。酒痕落腮梅忍寒,春羞入眼横波艳。一缕未消山枕红,斜睇整衣移步懒。才如韩寿潘安亚,掷果窃香心暗嫁。小花静院酒阑珊,别有私言银烛下。帘声浪皱金泥额,六尺牙床罗帐窄。钗横啼笑两不分,历尽风期腰一搦。若教飞上九天歌,一声自可倾人国。娇多必是春工与,有能动人情几许。前年按舞使君筵,睡起忍羞头不举。凤凰箫冷曲成迟,凝醉桃花过风雨。阿盈阿盈听我语,劝君休向阳台住。一生纵得楚王怜,宋玉才多谁解赋。洛阳无限青楼女,袖笼红牙金凤缕。春衫粉面谁家郎,只把黄金买歌舞。就中薄倖五陵儿,一日冷心玉如土。云零雨落正堪悲,空入他人梦来去。浣花溪上海棠湾,薛涛朱户皆金镮。韦皋笔逸玳瑁落,张佑盏滑琉璃乾。压倒念奴价百倍,兴来奇怪生毫端。醉眸觑纸聊一扫,落花飞雪声漫漫。梦得见之为改观,乐天更敢寻常看。花间不肯下翠幕,竟日烜赫罗雕鞍。扫眉涂粉迨七十,老大始顶菖蒲冠。至今愁人锦江口,秋蛩露草孤坟寒。盈盈大雅真可惜,尔身此后不可得。满天风月独倚阑,醉岸浓云呼佚墨。久之不见予心忆,高城去天无几尺。斜阳衡山云半红,远水无风天一碧。望眼空遥沈翠翼,银河易阔天南北。瘦尽休文带眼移,忍向小楼清泪滴。